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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半狄——艺术家在网上属他最火爆

   网络是现今最热闹的地方,赵半狄当然不会疏漏了这一块,在网上设置好几处个人博客,累计点击量几十万次。面对如此炒作,几乎所有的中国观者都骂不绝口,他们不能容忍赵半狄躲在艺术这顶大帽子背后的阴谋般笑脸。赵半狄却认为,“从中国传统社会来说,从我们的国家体制来说,好的东西就应该宣传,商业社会我们就要打广告,靠宣传打广告。以前我经常不理解,好的东西比如可乐就自己去喝去吧,怎么天天打广告呢?但是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宣传可以有噱头,打广告可能就会诱导人,我也可以有权利宣传我的艺术。”附和一下一位外国评论家的话:“赵半狄是站在了中国传统艺术和商业广告的交叉点上。”作为观者,无论是开骂,还是用艺术逻辑来分析他,似乎都掉入赵半狄所设的怪圈里了。如此这般,赵半狄不红也难。

赵半狄简介
    先锋艺术家,1966年生于北京,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从1999年起一直用熊猫进行艺术创作,并且是中国唯一一位至始至终以熊猫作为全部艺术线索的艺术家。因其数年间在国际国内参加各种活动和展览,让其获得"熊猫人"的美名,从此赵半狄与熊猫不可分开,成为全球广为熟悉的符号和形象。

    在很多人眼里艺术家赵半狄是个特别不可思议的家伙:他在自己的画作价格飞涨之时封笔,理由是“作为绘画语言,我觉得发展的已经很完善了,很难超越”,而有幸看过他作品的人都认为画得绝对不比刘小东差;2000年左右,他以熊猫为题材,创作一系列公益式广告。他认为“很多艺术家太在意自己的内心活动,太在意自己,不会想到甚至不屑做所谓的公益作品,而我恰恰觉得里面是充满能量的。”在之后的十年里,赵半狄以熊猫人自居,他出没于各类公共场合和那只玩具熊猫形影不离,并时不时以熊猫的角度同人对话。他总是能够在非常时期大搞一把行为艺术,非典、戒烟日、奥运统统不放过,还举办网络熊猫人选秀、抵制好莱坞动画片《功夫熊猫》上演……这一切的一切在外人眼里疯狂地不可思议的举动把艺术家赵半狄赤裸裸地推出了艺术圈,涌到中国大众面前,使其声名大噪。

熊猫时装秀
    最近一次采访赵半狄是在他北京798工作室内。因为是周一,大部分的艺术机构都在这个时候休假,但半狄和他的助手却一如往常起个大早后,便来工作室开始工作了。

    据说赵半狄2007年开始制作熊猫时装秀是缘于对中国时装界的不满。就是在这个屋子里,他和整个团队花了整整5个月时间创作出33套服装。这些造型以熊猫为贯穿元素,呈现出一组中国社会各阶层人物,包括民工、三陪小姐、追星族、乞丐、同性恋、网络红人、法官等时装。在赵半狄眼里,这30个角色不分高低贵贱,他希望呈现出中国社会的一个全貌。用他时尚的眼光让这些人物在舞台上争鲜斗艳。
在这两年里,赵半狄的熊猫时装秀不仅参加了北京国际时装周,还被邀请至法国巴黎东京宫上演。随即这场时装秀在国内引发了极大的反响。

    路透社《“熊猫时装”影射中国社会问题》一文说,“熊猫是中国的象征。有感于此,赵半狄在设计中融入了这一形象,为了中和批判性信息,在这一形象中还添加了幽默的成分。赵半狄和他的熊猫系列服装一向以影射中国的社会和政治问题而闻名。”而更多的网民则毫不客气地留言骂他向洋人摇尾乞怜,侮辱国宝。而赵半狄在回应这些问题时态度异常认真,“这是我对中国时尚的贡献,时装不仅仅是面料,不仅仅是所谓的流行色。我可以注入些新的东西,这些东西是我艺术中所一贯关注的,是时尚界最缺乏,或从来没有过,在世界范围内也有过一些,但也没那么彻底。我是把我的中国社会整个交给你们了。”

熊猫奥运
    如果问赵半狄最近在创作什么?一般情况都是,什么最热关心什么。艺术家自己也说,“在中国,艺术家基本可以不用去想发明什么伟大的题材,身处这个社会,你会有自己的感觉。其实我的很多艺术创作都是很被动的。比如说奥运这个题材,面对越来越强大的氛围,我不能只是一个观众对不对?”就在一个晚上,和朋友聊天中,赵半狄决定自己做一个奥运会的开幕式。有想法简单,但是真正操作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赵半狄一脸严肃的说,“讨论举办地点、资金来源、方式、流程、细节等等,一切都要近乎完美,我的艺术不仅仅是个玩笑,我不喜欢这样。”

    在筹备了很久之后,赵半狄在瑞士首都伯尔尼包下了一座体育场举办了一场有2000人参与的奥运会开幕式。在那段时间里,伯尔尼整个市容气氛就如同真正在办一场奥运会,很多街道的旗帜都换成了“熊猫奥运旗”,沿街有人分发传单,并设置大型的广告牌等等。面对艺术家的这项艺术活动,瑞士的居民真实的为奥运会兴奋了一把。完全忘却几个月前70%的公民完全抵制冬奥会在瑞士召开。

恶搞还是做秀?
    在采访中,赵半狄坦言,自己的特立独行在艺术圈也常常会觉得孤单。他不在意别人把他的行为解释称为作秀或者恶搞,“我从来不觉得我在恶搞,我也从来不觉得我在作秀。中国社会、媒体把概念都搞错了,真正恶搞的东西在这里都是充满了真诚的,我觉得始终是这样的。”只要说得对,说得准,他一样会听进去。他也不在意艺术圈或者各阶层用什么理念来归纳他,“艺术家在艺术圈解释作品是一个事情,在社会上解释它也会引起很奇特的感受。很多人不是认为我在恶搞服装,我也看到有服装界的人站出来这么说,说我恶搞时装周,甚至说要找时装周的领导怎么能把我引狼入室,这是不同的解读。我觉得如果先锋这个词还在的话,还有点新意的话,它很有可能呈现这么种情况。”在他看来,在这个先锋不存的时代,他的行为不被理解也是正常的。

 

2009-8-26

来源:艺投